© 工藤梦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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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鹤】Myosotis Sylvatica(1~3)

※标题就是勿忘我,英文还叫Forget-me-not,选用学名是为了装逼(ntm)

※藤森复制品梗,脑洞出处看这里

※本来打算一口气发完,还是太天真了越写越长,考虑到审核地狱还是分开发吧……

※之前看过第一章的建议还是从头看,改动比较大(几乎是推翻重写了)

※本丸设定,捏造历史,私设如山,脑洞大无边,请注意避雷

※不会太长,个人觉得算HE

※本丸爷鹤已结婚,复制品鹤的感情线会慢慢揭晓

※只是脑洞跟三次元无关,一切不符合现实的内容均为架空,如有雷同……不太可能23333

※三日鹤是命运

 

【一】

京都似乎始终拥有一股令人平静的魔力,京都的郊区则更是如此。

这个时代古色古香的城市已然不算多见了,京都却正如它过去所做的那样,一直坚守着那份独有的沧桑。在已经实现了家用飞行器和非生命体离子传送的全国普及的此时,京都却连铁轨都还保留着一百多年前的样子,这也成为了京都的又一个复古特色之一。若不是随处可见的数码设备和人们衣着的变化,真是完全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眼前的街景越发散发出熟悉的味道,几乎被埋藏在底层的记忆渐渐明晰起来。越过电车的轨道踏上古老的石桥,桥下缓慢流动的河水宛如明镜,映出天边渐渐泛红的云霞。

“鹤先生,你在看什么呢?”

烛台切见鹤丸蹲在桥头,走过去张望了一下,太鼓钟也眼疾手快地蹦了过来,然而两人看了半天也没辨认出桥铭上的字。

“哈哈哈看不出来了吧?没什么,这家伙也只是到岁数了。”

其实也只是痕迹淡了而已,知道原来形状的人倒是一眼就能看出来了。

“鹤丸殿下!”一期冲这边挥了挥手,“找到大俱利殿下留下信号的具体位置了,狐之助说现在就可以过去。”

“啊啊,知道了。”

鹤丸把手指从桥铭仅剩的笔划上移开,起身便看到歪在一边的三日月,无奈地走过去摇了那人的肩膀:“喂喂三日月,别在这种地方睡着啊!”

“嗯?”三日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是鹤啊……早上好~”

“哦!早上好啊三日月!”鹤丸没好气地笑着,“太阳才刚刚要落山呢~”

“哈哈哈~是这样吗?”

早已习惯他这副打哈哈的样子,鹤丸叹了口气便要扶他起来。

“鹤先生身上有伤,还是我来吧。”烛台切眼疾手快不动声色地拦住鹤丸,扶起了瘫在石凳上的三日月,“三日月先生想必也是累了,毕竟激战之后还绕了这么远的路。”

“哈~哈~哈~老骨头不中用啦~”

三日月笑盈盈地借着年轻人的力量站起身来——其实他也并没有累到站不起来的地步,只是年轻人这么主动倒也懒得推辞了。

“你就是想偷懒而已吧……”鹤丸半眯着眼睛,一如既往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小九九。

身经百战的老油条当然不会轻易认输:“鹤的伤怎么样了?要不要爷爷帮你看看?”

鹤丸斩钉截铁地一摆手:“不了!谢谢!”说完便大步一迈冲着最前头的一期和狐之助去了。

“鹤桑!你是不是知道这里有什么啊?”

“眼神不错嘛贞小子!你猜?”

“我猜……有鹤桑五百年前挖的陷阱!”

“哦!很聪明嘛!”

“那当然了!”

烛台切笑看着打闹的二人和无奈的一期,身旁的三日月突然走动了起来。

“三日月先生?”

三日月弯腰看了看方才鹤丸摸过的桥铭,又望了望脚下的路蔓延的方向,若有所思。

 

“原来如此……”走在队伍最前的一期看着目的地眨了眨眼睛,“这里是……”

两座石狮中间是石制的鸟居,连同其上的牌匾似乎都经过了翻新,看不出多少岁月的痕迹。郁郁葱葱的树木,整齐铺展的石板路,红外感应的电子屏在他们接近之时便自动闪出开始展示介绍,旁边离众人最近的那块石碑上端正地题着四个字——

藤森神社。

“还以为过了几百年应该都陈旧了,没想到还大费周章翻新过了啊~”四处张望之后扭头便望见电子屏里自己本体的照片和神官背后满墙印着自己的供品,鹤丸匪夷所思地眨巴了两下眼睛,“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人群之中太鼓钟显得尤为受挫:“诶……不是坑啊……?”

“是我四五百年前待过的神社。”鹤丸半是宽慰地拍了拍他的小脑袋,“别丧气嘛!那么喜欢坑的话回去就给你挖一个!”

“才没丧气咧!鹤桑的老家岂不是更有意思!”

“哟!很乐观嘛!”

“那是~”

两人好像突然达成了什么共识似的碰了个拳头。

“不过为什么会是这里呢?这里2148年发生过什么重要的历史事件吗?”

一期看向了狐之助,后者却抬起爪子耸了耸肩:“要说历史事件的话,今年正是第三次世界大战的高潮期,就在今夜的凌晨3点52分,环太平洋联军防御网遭到敌军入侵,导致电子导弹拦截失败,整个京都都被卷入了战火,反倒很难说藤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如此,木藏于林,这就是溯行军的目的吧?”鹤丸托着下巴分析道。

一期点了点头道:“如此一来确实很难推定溯行军的行动目标,不过既然选在这里,想必他们的目标跟鹤丸殿下有关?”

“的确。”三日月脸上依然挂着笑,却比平常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味道,“据我所知,这座神社如今的奉纳之物确与鹤丸有关。”

“嗯?”鹤丸霎时难掩兴奋地竖起了耳朵,“跟我有关?”

“哈哈哈,鹤丸许是在皇宫多年消息闭塞,没有听说吧。”

“确实呢,在皇宫的时候很少听到外面的消息……”一期不由得回想起当年鹤丸无聊到跟鬼丸等人玩狼人杀、莺丸和平野在一旁紧张观战的情景。

“话是这么说……”鹤丸一个大步跳到三日月面前,故意凑近了脸道,“当初难得见面的时候你也没告诉我啊?”

三日月却是稳如泰山,像喝水一般自然地笑眯眯接过了话:“老年人记性不好,何况见到鹤丸只顾着开心了,哪里还记得这些事情?”

鹤丸立马拉开距离举起了双手:“好了你别说了,我投降。”

烛台切像个在闹哄哄的大学课堂里唯一认真听讲的三好学生一样目不转睛地盯着还在自顾自介绍神社的电子屏,退群半天才开口道:“这上面说……2018年年初,藤森神社将鹤先生的复制品迎为了新的奉纳刀直至今日,所以这里现在应该……”

“哦?”鹤丸闻言,颇为玩味地挑起了眉毛,“也就是说,这里现在有一个几乎跟我一模一样的小鬼?”

“跟鹤桑一模一样吗?”太鼓钟仿佛也瞬间来了兴致,跟鹤丸相视一笑,两人拔腿便想往里冲,然而鹤丸居然没跑两步就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四脚朝天。

“哇哦……”太鼓钟停下脚步蹲下身来近距离观赏着鹤丸摔倒的姿势,冒着老大拔刀的危险吐露了心声,“鹤桑这么逊的样子还是头一次见耶……”

“…………………………”

此时的鹤丸不仅不想说话,还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二】

事实证明他的担忧是完全正确的,自从跨入藤森的鸟居以来,平地走路也能不断摔到屁股,凭空也会迎面一个松果砸到额头,甚至能在所有人走过的地面上一脚踏进一个半米深的坑里。在他第三次踩到香蕉皮爬起来脸上出现了乌黑发亮的圆圈圈之后,连一向稳重的一期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背了千把年偶像包袱的鹤丸哪里遭受过这种待遇,接连不断的意外让他甚至没有闲暇思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照理说回到曾经待过的神社,神社的灵力应当与他发生共鸣给予他祥瑞加护才对,万万没想到会是八字逆行的运势,即便是嗜惊如命的他也久违地觉得心脏过载了。

“啊……不管怎么看这都是……”烛台切汗颜。

“没错……”太鼓钟忍笑。

“嗯……”一期面露难色。

“哈哈哈~”没心没肺的爽朗笑声显得格外出众。

鹤丸刃生以来头一次一个眼刀剜给了三日月,可配上他脸上那两个圈圈到三日月眼里已然丝毫没有了威慑力。

简直像炸毛的小猫咪,喜欢毛线球的那种。

“抱歉抱歉~”三日月毫无诚意地笑着扶起他,接过狐之助递过来的湿巾轻拭着他脸上的墨迹,放大的脸部特写和满眼的宠溺让鹤丸瞬间没了脾气。

“真是淘气的孩子啊……”在带娃方面经验丰富的一期头疼似的扶着额头叹了口气。

第无数次替鹤丸拍去衣上尘土的烛台切也无奈地说:“的确……能在神社范围内为所欲为的只有奉纳之物,考虑到对鹤先生这非同一般的仇恨值……”

“啊!在那里!”眼睛嘴尖的太鼓钟指着屋檐上的飞掠过的一抹白色,话音未落便一跃而上将对方逮了个正着。

“喂!小屁孩!我警告你!放开我!不然我……”被死死抓住的少年胡乱地扑腾着,身上的锁链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在被拽下屋顶跟鹤丸对上目光的瞬间,仿佛撞鬼似的猛地打了个激灵,沉默一秒后毫无预兆地大喊了一声:“鹤丸国永!”

“嗯?”突然被点名的人虎躯一震,一脸迷茫地将指尖对准自己,望着对面跟自己一模一样的金瞳,仿佛法庭上的被告虔诚地等待着宣判。

“我讨厌你!”

……OK,差不多是死刑了。

作为久经风霜的老头子,鹤丸国永当然不会轻易认输。他端详着眼前的家伙,除了右眼下方的那颗泪痣和看起来比自己恶劣百倍的性格,还真是一模一样了。

同样审视着少年的三日月若有所思:“原来如此,鹤丸年轻时便是这般活泼不羁么?” 

“我年轻的时候相当稳重还真是抱歉了呢爷爷。”

“我本以为鹤丸殿下的顽皮程度是8分,见到这位殿下后……我觉得需要调整。若是将这位算作10分的话……”一期掰了掰手指比出一个数字,微笑着下了结论,“鹤丸殿下可以减到6分。”

“说了多少次让前田拉肚子的棉花糖不是我给的要记恨我一辈子吗这位尼桑。”

“不过整体来看,除了长相以外跟鹤桑真是完全不像呢……”近水楼台的太鼓钟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手中的“猎物”,又被对方一个恶狠狠的瞪眼吓得抖了三抖——习惯了鹤丸笑盈盈的脸,这比真剑必杀还杀气腾腾的眼神落到自己身上还颇有几分可怖。

简直要怀疑刃生以来都交友不慎的鹤丸给太鼓钟投去了一个孺子可教的欣慰目光。

唯一一个思维还没脱离正轨的好青年烛台切一边帮太鼓钟制住不安分的少年,一边扭头向狐之助确认道:“所以小伽罗的意思是,溯行军这次的行动与这位年轻的鹤先生有关?”

狐之助晃了晃胖乎乎的脑袋,毛茸茸的爪子凭空拍出一个电子屏指着上面的几个红圈说:“大俱利殿下的信号只标明了地点,具体状况还未完全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藤森跟其他神社一样,五十年前就开启了无人化管理,只有定期过来的神官和周围的普通住户,附近也没什么名人居士,不太可能出现重大的历史人物。根据丙号狐之助刚刚传来的讯号,目前审神者下达的指示只有‘无论如何先看住鹤丸国永复制品’这一条。本次调查稍微有些困难,闲置本丸的第四部队也在助力追查中。”

“听起来很艰难的样子啊……小伽罗真的没问题吗……”烛台切闻言又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太鼓钟难为情地挠了挠头:“抱歉啊咪酱,要是我练度再高一点就可以一起去了……”

“好啦好啦,你们是在小看伽罗小子吗?那家伙肯定没问题的啦!”鹤丸鼓励地拍了拍他俩的肩膀,露出了伊达组老大哥式的安心笑容,颇具感染力。

“鹤说得没错,而且……我们这边似乎也相当棘手呢。”三日月示意烛台切和太鼓钟松开已经从怒气冲冲转为一脸冷漠的少年,笑得似乎比往常还要人畜无害,“初次见面,我是三日月宗近。”

对面的少年却似乎并不想与他多言,不由分说地撇开了脸:“我知道你是谁。我不想看见你。”

“额……”

烛台切一时语塞,转头看向三日月,一向游刃有余的老油条仍是不慌不忙:“既是如此,便由一期和烛台切来陪同你吧。”

少年却丝毫没有领情的意思:“我不需要谁陪同!”

“别这样嘛~”明知自己才是对方的怨恨对象NO.1,鹤丸还是笑着宽慰道,“原因我们不能多说,但确实不能让你一个人待着。虽然很想跟你好好聊聊,不过既然不想看到我,我离得远远的就是了。他们俩的善解人意在我们本丸里也是数一数二的了,不会像我一样惹你不顺心的~”

“没错!咪酱和一期桑都超级好人的哦!”太鼓钟边说边竖起了大拇指,极力传递出一种“质量保证”的安心感,扭头便笑嘻嘻地拉住了鹤丸,“那我就跟鹤桑一起去探险吧!鹤桑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啊?你最清楚了对不对?”

“哼哼~那当然……有很多啦!”鹤丸的眼角弯出一个狡黠的弧度,跟太鼓钟心照不宣地碰了个拳头,扭头冲三个伙伴眨了眨眼,一晃便不见踪影了。

被拜托了呢。

余光扫到旁边叛逆加强版的“鹤丸国永”,一期和烛台切似乎都感到自己的胃在隐隐作痛。

唯一的淡定帝目送着远去的鹤丸和太鼓钟,端着手臂笑得甚是慈祥:“哈哈哈~那么你们好好聊,爷爷我就在附近偷听好了!”

听到莫名其妙的重音,烛台切没忍住压低了声音悄悄确认:“‘偷听’是笑点吧……” 

一期点了点头小声道:“我想是的……”

爷式寒潮的唯一免疫者才刚刚离开,笑不出来的二人,就已开始想念。

 

【三】

死一般的沉寂。尽管知道面前的人并不是鹤丸,烛台切还是被冰窟窿版的老大镇得几乎动弹不得。

这位“鹤丸国永”虽然不是千年老刃,但一旦闭嘴不说话,在鹤丸外表自带的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场下,那张平常在他们面前都没什么机会把自己摆端正的漂亮脸蛋儿再配上零下一百八十度的凛冽目光,可真高冷得让人脊背发凉。

“怎么?你们不是有话要跟我说?还是说,我该跟各位名刀大人做一下自我介绍?” “鹤丸国永”看着面前不自在地端坐着的二人嗤笑了一声。

“您大概是误会了,我们来此并没有挑衅的意思。”面对对方的咄咄逼人,一期反倒找回了冷静,“鹤……那位殿下也并非您所想的那样,对您也没有恶意的。”

“鹤丸”闻言,仿佛听到什么不得了的笑料一般哈哈大笑起来:“他是怎样关我何事?我对他有恶意,不可以?”

烛台切实在有些不甘心:“鹤先生是很温柔的刀,您又何必……”

“鹤丸”莞尔一笑:“那正好,我不温柔,刚好克他。”

“……”

看来不仅外表相似,嘴炮的功底相比鹤丸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可难办了。平常能跟鹤丸斗起嘴来的也就审神者和三日月而已,三日月说要“偷听”,也不知具体躲在哪里。

烛台切和一期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我等来这么久才等到他大驾光临,当然要好好招待他一番~诶,要不我给你出个主意,不如……”“鹤丸”随意地勾了勾手指,随着清脆的金属碰撞声,烛台切腰间的刀自己出了鞘,“你现在就折了我?”

“您误会了。”烛台切不慌不忙地按住刀柄推回刀鞘,“我们是想保护您。”

“都说了我不需要人保护!”

“不管您愿不愿意相信,我们无意与您为敌。”一期低头道,“与您共处一室也唯有今夜而已,即便您不愿意怕是也要委屈您几个时辰了。”

似乎反而不习惯被这么恭敬地对待,少年偏着头瞟了他几眼,显然有些局促了。

毕竟带过那么多弟弟,一期此时几乎已经断定这个浑身带刺的年轻付丧神不过是小孩子怄气似的在逞强而已了。

“你们干嘛对我这么客气,我又不是真的他……”依然是气呼呼的语气,比起问话倒更像是自言自语了,“你们都喜欢他……他就那么好吗?” 

“鹤先生他……”

“‘鹤先生’,真是德高望重啊。”仿佛被这个称呼刺激到一般,“鹤丸”忽然转过头来盯着面前的两人,露出几近嘲讽的笑容,“话说回来,烛台切光忠就是那个只剩一坨黑炭的废刀吧?”

一期眉头一皱:“殿下……”

“别急啊,还有你,一期一振。”少年脸上带着笑,目光却已再次变得冰冷彻骨,“你是在大阪城烧毁之后重铸的刀吧?”

一期握紧了拳头,却毫不避讳:“确实如此。”

“你们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

“您误会了……”

“我没有误会。”“鹤丸”怒道,“在你们眼里,我算什么东西?

“你知不知道成千上万的人从全世界赶来这里,眼里看着我,嘴里讲的却始终是他的故事。他是高高在上的御物,我不过是个要多少有多少的替代品,连他的影子都算不上。

“是,你们懂他你们理解他,他高贵他伟大他温柔他坚强,人类甚至可以为了得到他掘墓偷盗自相残杀,我呢?”

或许是多年来头一次有机会一吐为快,“鹤丸”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哪怕我今日碎在此地,也绝不会有人苦苦找寻让我的残骸重见天日,更不会有人费尽心思将我重铸,这就是我们本质的区别!谁又试图理解过我?

“仗着年岁便在此高高在上,在我面前说他的种种好处……”

“在你们眼里,我又算什么东西?”

尽管想说些宽慰的话,却连一句“不是这样”都无法出口。自觉理亏琢磨了半晌,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还能说什么呢?是不是仿品并不重要?不要在意别人的看法?站在他们的立场,不管哪句在当事人听来,恐怕也不过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罢了。

一期低垂着目光,烛台切皱着眉头,陷入沉寂的空气让人难耐。

“啊呀,我来得好像不是时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三日月笑呵呵地走了过来,拍了拍二人的肩膀,“一期,烛台切,辛苦了。可否允许我与他单独说几句话?”

烛台切和一期犹豫了片刻,三日月冲他们使了个眼色,两人这才起身向门外走去,出门前还不忘叮嘱:“若有需要请随时叫我们。”

“我会的。”三日月点点头,待他们关上房门才在眼前的“鹤丸”面前端坐下来。

刚刚还咄咄逼人的少年仿佛从他进门开始便瞬间失了气势,目光躲躲闪闪始终不愿落在他身上。

“放心,我不是来说服你的。”三日月笑道,“只是想同你聊聊某位故人。”

“故人?”闪烁的目光终于聚集了过来。“鹤丸”似乎并不确定他的所指,内心却又因为那个可能存在的选项而按捺不住地躁动着。

三日月颔首,忽然将目光移向斜后方的某个角落:“狐之助,仅此一次,我有事情想拜托你。”

“呀呀,真不愧是三日月殿下。”自以为藏得天衣无缝的狐狸从昏暗的角落里显现了出来,慢条斯理地走到三日月身旁坐下。

“你早就知道了吧,这次溯行军的计划?”三日月加深了笑意,语气里夹杂的危险却让身边敏锐的狐狸不寒而栗,“你笃定这里唯一与事件相关的只有他,审神者也已明确指示了保护对象,你却刻意避谈大俱利侦查的方向。第四部队集体出动却并没有出阵,所谓的协力必定是查阅文献。鹤丸自从成为御物,一举一动都记录在案,文献并不难找……想必你并不希望我继续说下去了?”

不管出发点如何,瞒报军情都不是五十块油豆腐就能解决的级别。狐之助此时只觉得浑身的毛都已经立了起来:“敢问三日月殿下有什么吩咐?”

三日月满意地顺了顺狐狸的毛,又将目光移回到眼前酷似鹤丸的少年身上:“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聊一聊曾与你结下因缘的,那位‘三日月宗近’。”


【TBC】


P.S.他是个好孩子_(:зゝ∠)_

P.P.S.不妨猜猜他对象是谁(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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